后患。”公猪嗓。
“不是条子就好办,您放心,包兄弟身上。”公羊嗓。
“做干净点,照片背面有地址。”公猪嗓。
“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就跟内记者一样。”
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全都落入“醉汉”的耳朵。
两位坐台小姐被叫回包房,说明机密的事情已经谈完。正当“醉汉”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花臂胖子强行拉扯着一个姑娘,往包房方向拖。姑娘挣扎,无奈力气太小。
姑娘看上去年龄不大,浑身脏兮兮,胳膊上套着沾满油渍的套袖,姣好的面孔透着饱经沧桑的憔悴感,与之年龄很不相符。
“放开我!我不去!”
姑娘的喊叫声淹没在低音炮沉重的声浪里。她试图向每一个经过的人求救,然而无人搭理。
“我劝你别费劲了,来这种地方的都是些什么人?指望有人救你?做梦吧!”
“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老子费了多大劲才把你给揪出来。”
姑娘挣扎无果,情急之下狠狠咬住胖子的手腕子。
“诶呦呵?!敢咬老子?”
胖子从兜里掏出一把甩刀,几乎贴着姑娘的脸耍了几个刀花,寒森森、明晃晃。
“这么漂亮的脸蛋儿,万一不小心弄花了那就太可惜了!”
姑娘花容失色。
“醉汉”的拳头攥得咯嘣响,但他忍住了,还不到出手的时候。
姑娘像吓傻的鹌鹑一样被胖子拎进包厢,门关上后“醉汉”听到胖子低声下气的说道:“大象哥,人给您带来了。呦,李队也在呀?”
“干得不错肥山兄弟。”公羊嗓。
“嗨~甭提了,为了躲债,这丫头片子连学都不敢上了。我发动了不少弟兄,饶世界这通找!您猜怎么着?这丫头片子跟一饭馆儿后厨刷碗呢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