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熬死我的。”
“你那天把我师父写的信贴在胸口,很久。那时候我以为你在怀念我师父。一个好人,到死都没破案,你觉得亏欠他。
“后来我才想明白。你不是觉得亏欠,你是觉得,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
“你太急了。
“你病了,脑子里长了东西,你知道你活不了太久了。对吗?”
陆沉缓缓地说着,继续讲故事。“那个女孩,她后来找到那个比她大十二岁的警察,他们原本差点要结婚了。她找到他,跟他说,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当时他不是那么忙,如果他那天能像往常那样送她回家,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徐局长因为办案,没来得及见前妻最后一面,他一直因此懊悔。所以女孩的话击中了他的软肋。他最终答应收养那个孩子,好好教导他长大。他以为那场火是个意外,他保下了那个孩子。
“可女孩还是想让他死。
“因为她再也回不到过去,而她也没有未来了。”
陆沉说:“翠芳姨,你其实不爱吃桂花糕。你和你姐从小关系不好,是因为你把她最爱的布娃娃拆了,还掐死了她抱回家的小猫。”
翠芳猛地抬头看他。
陆沉和她对视,“我怎么知道的?是徐诚说的。徐诚在放那把火的前不久,看到‘妈妈’在写信。他才知道他有一个‘小姨’,他的妈妈已经原谅小姨做过的那些事,她想和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和好。”
翠芳的呼吸变得很重。
“那孩子,他……他知道了吗?”她说到“那孩子”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温柔了。
“徐诚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被抓了,什么都认了,我问了他很多。”陆沉说。
翠芳盯了他一眼,低下头,“是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叫我阿姨……”
她像在回忆,又像也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