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拦住。
领头那人叼着根草,上下打量他:“你就是陈家跑腿的?”五小子没理,侧身要走,领头的伸脚一绊,五小子一个趔趄,食盒脱手,哐当摔在地上。凉菜里的红油洒了一地,碗碎了好几个。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跑了。
五小子急得哭了,蹲在地上捡碎碗片,手不小心被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直冒。他咬着牙,把没摔碎的菜拣出来,剩下的不能要了。之后他忐忑不安地回到陈家的摊子,陈华看见他手上的血,脸色一下就变了。
“谁干的?”
五小子把经过说了。
陈华听他一边说,一边赶紧用清水帮他冲了伤口,又刮了些锅灰来敷到伤口上,用一块干净的布包住扎紧。接他对五小子说:“今天你别跑了,帮你嫂子招呼客人,我亲自去。”
那天下午,陈华没去送货,而是去了城里茶馆,找了几个常去喝茶的熟人打听。这一打听,才知道最近城里多了好几拨“跑外送”的人。有的是大户人家的帮闲,有的是街头混混,还有一些是几个铺子合伙雇的闲汉。
这些人以前就是专门替人跑腿送东西的,送的东西也多种多样,书信、点心、酒之类的。如今“陈记外送”在城中小有名气,有人开始学了。
陈华听完心里头一沉。这不是一两个混混的事,这是有人眼红这外送生意,在背后使绊子。
他回到摊子上,郑小满正给人拌凉菜,瞧见他脸色不对,将东西打包好给客人,低声问:“咋了?”
陈华说:“有人盯上咱了。”他把打听到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郑小满听得脸色也郑重起来,想了想问:“那咱怎么办?报官?”
陈华摇摇头:“报官没用。咱没证据,那几个闲汉打一棍就跑,抓不住。就算抓住了,也没有人指认主使。”
郑小满有点急:“那就这么算了?”她刚才看到五小子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