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变白,越来越白,最后成了奶白色,浓得化不开。
她把豆腐放进去,又炖了一会儿,撒点盐,撒点自家种的葱花,一锅鲫鱼豆腐汤便成了。
此时白米粥新加上小米也熬透了,看着就极为浓稠。馒头被蒸得软乎乎的,冒着热气。盒饭里的白米饭都盛出来熬了粥,其他菜放蒸笼上热,那蒜香排骨的味道香得人都能翻个跟斗。
堂屋里那张歪歪扭扭的木桌,今天依旧是摆得满满当当。
众人围坐着,只等王莲花一声“吃吧”,便迫不及待狼吞虎咽起来。
王莲花喝了口鱼汤,鲜得她眯起眼,心中不由想:死老头子,死这么早,这样鲜的鱼汤你是再喝不着喽!
东西看着多,但家里人也多,不多时便将一桌子饭菜吃得干干净净,一个个抚着肚子满足得不得了。
收拾了碗筷,一家人聚到堂屋里。此时天色已经有点暗了,换成以前是无论如何舍不得点灯的,但今天王莲花让四女儿将家里唯一一盏油灯点了,一点小火苗映出了一小片暖黄色。
王莲花把其他东西一样一样摆到桌上。
那块素色棉布,两大袋布头,九双鞋垫,两包针线。
女人们的眼睛立刻亮了。
二儿媳赖静芳拿起那块棉布,摸了摸,又摸了一遍:“这布真细,比镇上卖的还好。”
三女儿陈英翻着那两袋布头,里头啥颜色都有,碎花的、格子的、素色的,大大小小一堆。
“娘,这布头咋这么多?”
王莲花说,“那边论斤卖的,便宜,我就多买了点。”
郑小满拿着鞋垫打量:“这鞋垫可真厚实,垫鞋里一定很舒服。”
王莲花说道:“这鞋垫你们分一分,每人一双,还有这布头,你们也都分了吧。老二家的,你针线活好些,这段时间就辛苦点,用这棉布给我赶身衣裳出来,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