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说得好听,谁知道明日还有没有得清,他们这种人,晚上的手脚可不干净。
沈昭宁却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旋即说道,“放着吧。”
周妈妈见她没发作,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又道:“还有一事,夫人说,裴大人虽奉旨成婚,可到底病中体弱,朝中树敌又多,姑娘若一时意气,误了终身,眼下也还有可以回转的余地。只要姑娘愿意,夫人自会替您去老夫人面前周旋。”
沈昭宁抬眼瞥了一下对方,“周妈妈这话,是夫人教你说的?”
周妈妈连忙赔笑,“那夫人也是心疼姑娘,不然也不会让老奴特地来说了。”
“心疼我?”
沈昭宁笑了一声,手重重地砸了几下桌子,“既心疼我,就把我的嫁妆册子送来,把我母亲留下的东西也送来。别等我亲自去取,到那时,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一时间,气氛又剑拔弩张起来了。
周妈妈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姑娘,夫人掌家多年,凡事自有安排。再说姑娘还未出阁,眼下就急着查账,传出去也不好听。”
“我名声都拿来换婚了,你们把我婚约都搞错了,还怕这一句不好听?”
沈昭宁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眼眸始终有神“周妈妈,回去告诉夫人,一炷香内,册子和钥匙送到我院里。少一样,我就拿着圣旨去正厅,请祖母和父亲一起查。”
见此情形,周妈妈不由得有些慌乱。
她跟前这个大姑娘,从前纵然不爱笑,也从未这样逼人。如今那眼神落在她身上,竟叫她有些发怵。
“姑娘何必闹成这样……”
“因为我没耐心了。”
沈昭宁看着她,“还不去?”
周妈妈再不敢多留,忙躬身退了出去。
她一走,春喜立刻关上门,压低声音道:“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