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烧火的人下猛料了,不然这大冬天的,谁会把衣服给脱了。
傻柱走到了炉火前面,用火钩子一捅,里面的火炭一片通红,一股热量又逼上来了,熏得几个人脸红,推开门的时候,中院这边不少人被吵醒了,瞧着傻柱,许大茂一干人,就听到他们闹腾,也不知道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
傻柱连忙摆手。
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奇,刘光天一溜烟的跑了,而在片刻之后,后院响起来了鞭子声响,呼呼的抽在了刘光天的身上,让刘光天连连惨叫,前院则传来了阎埠贵的声音,开始和阎解成立规矩。
整个四合院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这玩意真不是单身汉喝的。”
傻柱来到跨院这边,看到了顾青在洗漱,抱怨说道:“我这硬了一晚上了,太疼了。”说完后,傻柱忽然凝目,盯着顾青道:“你怎么没事?”
该不会把雨水怎么着了吧。
那就太畜生了。
顾青笑了笑,喝了虎骨酒之后,白天有秦淮茹的敲骨吸髓,晚上又有她强人锁男,顾青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为舒坦的状态,和傻柱这些单身汉自然不一样,不过瞧着傻柱那模样,顾青为其释疑,说道:“我出门没多久就吐了。”
顾青没说哪里吐了。
傻柱一听松了口气,看顾青还带着几分鄙夷,说道:“咱们在一块喝酒的时候,你的量应该是最浅的吧,没想到还能喝吐。”
“两种酒掺起来不习惯。”
顾青胡乱的说一下。
“屋里面的柴是你添的吧。”
傻柱不经意的问道,在傻柱的心中,可没想过一根柴能烧一晚上,这大早上火炭那么旺,想来就是两三个小时前添的柴。
“对啊。”
顾青平静说道。
傻柱抿抿嘴唇,问道:“你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