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细的缝。
一缕婴息从缝里钻出。
圣婴。
这东西果然忍不住了。
祠主被壹牵动,旧禁制被假古纹引开,骨胎边缘又漏出骨气。对圣婴来说,这是难得的逃命口。
它想吞一口骨气,再顺着旧令乱流逃离祠主掌控。
婴息刚钻出来,便被李牧之前留下的阴阳标记轻轻勾住。
李牧没有立刻动。
他低头看着婴息,心里很清楚。
现在杀它,没意思。
让它自己往壹嘴里钻,才有意思。
同一息,祠主的残念第一次主动传到了李牧耳边。
“交出古纹。”
声音苍老,却压着怒意。
“本座替你灭壹。”
雷烈听不见。
顾长渊听不见。
只有李牧听见了。
他笑了。
是真的笑了。
这帮东西,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壹想吞钥。
圣婴想吞骨。
祠主想借他手清理旧权限,再拿真古纹开骨门。
都把他当冤种。
李牧抬手,轻轻敲了敲门主副令。
“你们两个狗咬狗。”
他语气很温和。
“我为什么要给狗递刀?”
旧禁制深处瞬间一静。
山祠地底的缝隙猛地扩大一寸,黑骨气息翻涌,祠主显然被这句话激怒了。
圣婴趁机一缩,想跑。
李牧等的就是这一缩。
门主副令里,假古纹悄无声息亮起。
他没有碰真古纹。
只是将假古纹最外层打开,连同被标记的婴息,一起顺着旧令乱流送进旧禁制。
雷烈看见这一幕,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