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脱了。”
“什么?”
林瑧还没从他对林兰的父爱中回过神来,人就被霍砚直接放倒在床。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腰,林瑧不知道霍砚是不是对脱女人衣服方面有专门练习过。
那轻车熟路的手法,快得让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林瑧天旋地转地倒在了床上,霍砚褪下了她的外裙,林瑧满面通红地捂住关键部位,俏脸飞起愠怒的红晕。
“霍砚,你干什么?”
耍流氓么?
霍砚看着身下的女人,因为气愤与害羞,她的胸脯急剧起伏,两手还死死的护着身下,仿佛他是什么不要脸的变态。
五年来哪一次不是她想方设法的衣着清凉爬他的床。
他这辈子在床上玩过的玩具都源自于她。
要不是林瑧五年前设计爬他的床,他看到床单那抹薄红与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战绩,还有颤到连床都下不了的双腿,他几乎要怀疑她究竟经历过多少男人才能玩出那么多的花样。
这五年,凭良心说在性方面,霍砚很享受。
林瑧也很放得开。
要不是贪了那点事,当年林瑧那相算计他,他早就让她进监狱了。
“你这里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为什么不说?”
他仔细为她检查伤口,她喝醉的时候是他给上的药。
也正因为那些药,今天看来没那么严重,但还是发红和肿胀。
林瑧羞愧得差点找地洞钻。
“别看。”
她说。
即使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亲密的接触,她还是受不了霍砚那双深邃沉寂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的私处瞧。
霍砚不可置否地挑眉,看林瑧的眼神莫名让她心虚。
她躺下的时候上衣轻合的连接处自然地松开了。
肩带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