瑧惊讶:“钱不是我的?”
CHERRY略带着不耐:“是您的,但这么多年了,您都让我转到温小姐的银行卡里,有错么?”
有错么,这三个字CHERRY向林瑧确认了五年。
每次她都会问林瑧同样的问题。
CHERRY有厌蠢症,但林瑧雇佣她当私产管家的时候开出的薪资太高,每年看见林小姐一张苦大仇深的怨妇脸时,她都怕下一秒她这位雇主就当着她的面跳楼了。
“我的钱,转给温栩?”
林瑧懵逼了。
“对,昨天刚转的,三千万一分不少。现在都在温小姐的户头上。”
CHERRY端咖啡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第一次在林瑧眼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林瑧立马拿起包包,将面前的咖啡一口气喝光。
她看着CHERRY,怒气冲冲:“CHERRY是吧,你被解雇了。”
CHERRY手里的咖啡洒了点出来,难以置信地看向林瑧。
这是她五年来一直瞧不起又放不掉的软脚虾雇主会说的话?
“林小姐,我能问为什么吗?”
CHERRY眼中突然就燃起了希望之火。
要不是她这位软脚虾雇主把挣的钱都给了她老公的情人,只求人家能有天离开她老公,以CHERRY帮人专业打理私产的能力,林瑧如今手头的资产何止三亿。
她的年薪也不会半死不活的一直在两百万卡了五年。
她也想过离开林瑧,不是钱的事,钱给得够多了。
她实在受不了每次林瑧来都要在她面前哭得死去活来,把她当成情绪垃圾桶哭得上天窜地死去活来。
一会儿说要自杀,一会儿问CHERRY,老公会不会爱上自己,温栩会不会离开她老公之类的。
CHE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