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动,霍砚面前越是波涛汹涌,要不是她受了伤,霍砚怎么忍得住。
他黑着脸松了手,女人却直接跌进了他怀里,因为凉意,她四下里摸索着,直到探上了他温暖的胸膛,一股热气将她包裹着。
林瑧像巴上粪球的屎壳郎,舒服地往他怀里拱——
霍砚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他想试着将女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她却死都不肯放手。
“林瑧,你喜欢我吗?”
霍砚狠狠捏住女人的下巴,不甘心地问。
她不会将他当成靳航了吧。
林瑧却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
霍砚的手抚着她光滑的背,看女人死抱着他的模样,美得让他差点变成禽兽。
很好——
至少喝醉了还是缠着他。
“不准喜欢靳航。”
他盯着她的脸,想将她生吞了。
又加了句。
“不喜欢我也不准喜欢别人。”
只可惜怀里的女人彻底睡死过去,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林瑧这酒一醉醒来已经第二天了。
卧室的窗帘还关着,林瑧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
房间落地窗的一角,天光大亮。
霍砚斜斜倚着窗,明媚的阳光打在他侧脸上,英挺的鼻梁,薄唇微抿。
他身上随意穿了件黑色衬衣下身黑长裤,衬衣松松垮垮的,大半个胸肌露在外头,又帅又欲。
他嘴里含了支烟,袅袅薄雾里他周身有了点朦胧之感。
林瑧从床上坐起身,人还晕晕乎乎的。
空气里带着极淡的尼古丁的味道,有点好闻。
她半个肩头的床单就这样水灵灵的滑了下来,露出大半边的身体,霍砚静静地站着看她。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