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要端着皇帝的架子。
“放肆,朕才是先帝属意的新君,你们这是篡位,是乱臣贼子。”
“嘻嘻嘻,说这傻话,你都在孝期淫乱了,我们不过是拨乱反正,怎么就乱臣贼子了?再说了,有四哥做榜样,爱新觉罗氏在外头早就臭不可闻了,多这么一个罪名,大家也不会介意的呢!”
胤礽含笑站在朝瑰身后,很是满意妹妹的维护。
胤禔想了想,既然把老四得罪死了,那今日这皇位,老四必须得下来。
“快点写,不然大哥有的是法子弄你。”
在军营里的时间比跟胤禛相处的时间长,胤禛也知道军营里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
他想要拖延时间等自己的心腹爱臣来解救,再不济自己也是正统即位的皇帝,那些个之乎者也的汉臣最是看重体统,他定不会让面前这几人如愿的。
“四哥在等年羹尧吗?”
朝瑰下手很有分寸,毕竟上千年了,她的中医水平不说炉火纯青,但知道怎么治不死人还是很有把握的。
胸口的血早就不流了,不然哪里能让胤禛这样拖时间呢。
胤禛没有说话,垂着眼眸掩盖住自己的神情。
朝瑰也不恼,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是每个参与夺嫡这个项目的皇子的通病,她能理解。
“怕是等不得了哦!”
朝瑰其实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但她知道,一旦正统嫡子胤礽有了继位希望,西北军不会任由年羹尧这个没有任何根基的汉人作威作福的。
胤礽很是诧异朝瑰的政治敏锐度,怕是比他旁边的老大还要厉害。
这样一个妹妹,培养成权倾朝野的长公主,该有多有趣啊。
胤禛似乎也反应过来了,他虽然不如前头两位哥哥顶用,但好歹被先帝照着狗腿子培养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有点脑子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