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着自己的天分,不过还是慢慢展露了锋芒,在草原和林子里猎下了不少皮毛油光水滑的狐狸等物,交给了下头会硝皮子的人处理,准备给崇安做些小物件。
今日进了林子深处,和科尔沁几位福晋郡主一起,再加上身边的护卫,围猎了六头银灰色的狼。
“可有受伤?”
崇安看到那几头狼心里头突突了两声,他那个对着风对着雪都要掉两滴泪珠子的福晋脸颊红彤彤的,眼角还湿润润明晃晃带着水渍,摇晃着手里的弯弓,高高上扬的嘴角还惦记着给他做一身夹袄。
泪珠子是风吹的,孙妙青有泪失禁体质,这才能看到什么哭什么。
不过这话就不告诉崇安了,男人嘛,糊涂一点才能过的好。
抱着孙妙青上下检查了半晌,崇安高高提起的心才放下了一半。
“这林子深处多有危险,下次要多带些人。”
单是借月抒情的福晋虽好,却不如这般立体的,鲜活的,对周围的一切充满热爱,也会在深夜里附和着他伤春悲秋的牵挂他的心。
玩儿了几天,孙妙青不出意料的‘病’了。
一个在江南和京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即便心跟得上,身子骨也是脆弱的。
崇安完成了大半任务,其中胤礽给的名单他都负责联络了,皇上给的任务,他也打着哈哈配合了,虽远离京城,但科尔沁的人也没有傻子,究竟跟着哪位主子,他们心里还是有数的。
余下的时间,便是小两口的。
两个人披着厚厚的斗篷在草原上数过星星。
夕阳下,崇安手执长剑,手腕转动便是漂亮的剑花。
清晨的草地上挂着冰凉晶莹的露水,不远处就是低着头吃草的骏马和牛羊。
两人一人一张桌子,用西洋的油画和传统的水墨画作为比试的内容,评委是科尔沁郡王送来友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