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点头,这时候即便搬出先帝也是无济于事。他亲娘给先帝戴了绿帽子,他这血统都会被质疑,更何况皇位了。
虽然不知道胤礽和胤禔为何没有自此发难,但胤禛还是在心底庆幸这个位子仍旧属于自己。
第二日,年羹尧刚看到京城的城门楼,就听到身边的百姓讨论。
“哎呀,有直亲王和钺亲王在,咱们总算是觉得安稳些了。”
“可不是!前头宫里头闹出来的动静我听着真是瘆得慌,这孝期未过,全是热闹,可真是有辱斯文。”
“谁说不是呢!唉,咱们老百姓倒是吃糠咽菜守得规矩,可惜没用。”
“直亲王,钺亲王。”
年羹尧念叨了一句,心里头的不安越发震耳欲聋。
钺亲王是胤礽自己挑的封号,毕竟理被弘皙占用了,他并不想跟儿子抢。
钺这个字不错,代表王权兵符,最适合他这个默默无闻的废太子了。
年羹尧回京上朝的第一日,还没有来得及感慨一句自己劳苦功高,就被富察马齐用九十二项罪名,桩桩件件师出有名的砸在了头上。
上头的皇上沉着脸,底下包围着的,是先帝手把手教导出来的皇子们。
“翻牌子,你年羹尧当自己是皇帝了吗?上头的龙椅,用不用孤亲自把老四赶下来请你上去?”
明明钺亲王是带着笑意的,话音也是轻声细语,但言语里的重量可不轻,压的年羹尧喘不过气。
“贪污军饷,对官员施以酷刑,年羹尧,谁给你的胆子?”
直亲王用脚踩在年羹尧的手上碾了碾,他当初那般风光都没敢做出这等违背祖宗的事,年羹尧凭什么?
证据确凿,胤礽和胤禔不是胤禛那个需要年羹尧的奴才。
“凌迟处死,满门株连,抄家没籍。”
皇上像一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