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重掌宗人府,哪怕只是挂个虚名,世人皆言先帝嫡子复起,那这天下人心,自然也就稳了。
臣以为,皇上要想坐得稳这龙椅,不仅要靠手中的江山,更要靠这一份“顾念手足”的名声来换啊!”
胤祉重新长揖,后头的廉亲王九贝子和敦亲王也紧随其后。
“皇上,今日臣所言,句句皆是为大清江山计。选秀之事,已是置大清的江山于岌岌可危之处,废太子之事,恳请皇上三思,以宗室为重。
若皇上不听,那臣只能说——皇上此举,非但不是守成之君的作为,反而是要将这江山,置于不孝不仁的险境之中!”
皇上尝着嘴里腥甜的气息,看着底下以诚亲王为首,跪了一地的满朝文武,撑着一口气留下一句‘容后再议’,身形有些匆忙的离开了那张好像长了獠牙的龙椅。
胤祉看着如丧家之犬般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奴才秧子的种就是撑不起场面。
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尘,胤祉光明正大的带着廉亲王等人走了出去。
后头有些胆小的企图往前头探听些能让自己安心的信儿,却被富察马齐看的再不敢出头,灰溜溜的弓着身。
“今儿朝堂是真的热闹。”
崇安虽然没来,但是他有‘好朋友’庄亲王的亲口传话,这位身体已经不硬朗的老亲王只剩下了看热闹这一点兴趣爱好。
最近朝堂的动静有些大,庄亲王即使站不住受不得饿,也每日准时站到最前排,等着人‘有本请奏’。
“倒也不是冤枉了皇上,历乱宫帷飞野鸡,荒唐御座拥狐狸,桩桩件件,不都是摆在眼前儿的。”
孙妙青手执白子,在棋盘上把崇安杀了个片甲不留,偏她还有心思说闲话,扰的崇安手里的黑子踟蹰半晌也没有落下。
“走这里。”
一根手指给了崇安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