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仅凭十三福晋一个人,不仅要照顾伤了腿的胤祥,还要花钱养着府上的妾室,甚至那些孩子到了年岁也不能去宫里读书,全靠十三福晋掏钱从外头请夫子来教。
当年嫁给十三阿哥时带进来的嫁妆,经过这几年也花了个七七八八。就算再有铺子庄子等进项,也架不住府上坐吃山空。
那两个侧福晋家里头还算有些帮持,可也最多顾着那一个院子,其余的庶福晋和格格,一睁眼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孟静娴听的头皮发麻,就连手指尖都冰冰凉凉的。
虽然胤礼油腻又讨人嫌,但到底不需要她来养家,从前就算跟着胤禛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卑微过。
这么想着,孟静娴那份打退堂鼓的心越来越响。
十三福晋回过神,看着好似有些被吓着了的孟静娴歉意一笑。
“是我多说了两句,静娴莫要放在心上。”
十三福晋的手指带着暖意,握着孟静娴的手时安抚的拍了拍。
又说了几句话,十三福晋看着时辰又要回去看顾十三阿哥喝药了。
“十三阿哥伤了腿,心里头不好过,我总要看着才能放心。”
孟静娴听出了十三福晋语气里的无奈和疲惫,突然对比那个嫂子脚白的十七阿哥胤礼,好像也没有好到哪里。
回去的路上,孟静娴心底第一次有些彷徨,她本人并不是不能屈尊降贵去做侧福晋,而是这一次的身世若是去做了侧福晋,难免叫人低看了沛国公府。
可做正妻,十五十六已经订婚,老十的继福晋也下了圣旨,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男二培养皿,堵死了所有路给胤礼输送养料。
只是脑子一转,孟静娴又舒展了脸上的神色。
正室的名分她要,正常的男人她也得要。
“系统,查探胤礽和弘皙的路径,赏花宴咱们还有的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