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时分,她闭着眼睛回忆着原主脑子里的记忆。
沛国公这名讳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实打实的累世公卿,除却孟静娴的阿玛,往前数几代都有朝廷的重臣,和皇亲也多有姻亲。
这样的家世,和如今沛国公‘不思进取’的状态,唯一的嫡女孟静娴早早就被康熙惦记着,打算配给自己的儿子。
沛国公府虽然实权并不算大,但面子绝对是这京城中第一档的。家中‘能干’的继承人一代不如一代,正如皇帝们所期待的那般,不说酒囊饭袋,也差不多能算上平庸。
朝堂上,沛国公一脉最高官职不过孟静娴大哥孟凡星二品太子少保,没有实际职掌,无固定衙署,纯荣誉衔,叫着好听。
但在礼仪,朝班,婚丧,赏赐上,沛国公府从来都是最前头的,这不是给的权力,给的是从开国到现在,老牌勋贵的体面。
孟静娴今年十四岁,从小在繁杂冗长又严苛的教导下长大,从琴棋书画到经史典籍无一不通。
明年又到了大选的年份,沛国公孟广义正在和福晋商量着,这两日就写折子,给自家女儿报一个免选。
回忆至此,孟静娴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寂静的清晨还能听到簌簌的落雪声,屋内有了一些细微的走动声,想来是孟静娴身边的奴婢早早准备着晨起的物件。
脑袋里过了一下时间,离二废太子也不过是大半年的功夫,那些个阿哥们基本上福晋侧福晋齐全,就连那个曾经被她捡漏过的十福晋一位,也在去年有了人选,赫舍里氏经皇上赐婚,婚期就定在三月,与她无缘了。
至于其他,孟静娴想了许久,好像也只有一个十三阿哥胤祥,在五十四年时被康熙赐下了第三个侧福晋。
想起胤祥,孟静娴倒不算排斥,这人是个侠肝义胆心思极正的,也并非像各种杜撰的小说里所写那般,在一废太子后被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