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胤禔和奉天将军绰奇的脚步踏遍了整座小岛,两人还在登船的地方立了个石碑,上书‘大清奉金县’。
可能是钱养人,胤禔的身子要比胤礽好一些,坚持在奉金县干了五年,才碍于身子骨不得不交手于自己儿子弘昉和弘晗手上,回到京中养老。
而彼时的胤礽,已经有些病病歪歪不能起身了。
“我在苏州府给你置办了一处宅院,奴仆的卖身契都在这里,其中小厮大多有些身手,护住你还是可以的。那里的巡抚,布政使等都有朕的口谕,你安心在那里住着,不怕被人惦记着。”
胤礽拉着采蘋的手,目光留恋的在那张越发出众的脸上停留。
采蘋突然扑在胤礽身上,声音闷闷的从锦被中传来:“奴婢不走,奴婢跟着皇上一起。”
胤礽笑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听的人心口发紧。
“听话,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时光和风光没有享受,我先下去给先帝磕头请罪,你看见了,难免叫我没脸。”
胤礽的手到底没有把采蘋推开,他轻轻拍着采蘋的后背,像是安抚。
“但紫禁城的采蘋姑姑,是殉葬了,这地方,这里的人和事,都和你没关系了,你只记得,你不是绰启理采蘋,你是陈家的女儿,陈静姝。”
陈静姝,这个名字好像有些陌生了,采蘋心口猛地像是被人捏了又团,酸涩的厉害。
胤礽的精力不多了,他狠心推开采蘋,把弘皙等人叫了进来。
负责带采蘋离开的是七巧,皇上身边最信任的两个人,前后脚跟着殉葬了。
弘皙按照遗旨登基,刚料理完自家阿玛的丧事,又送走了大伯,整个人都丧气了几日。
而已经到了苏州府的陈静姝,看着眼前这个以水池为中心,池岸曲折自然,环水布亭,轩,廊,榭,假山缀于池边与角落,空间层层嵌套,移步换景的园子,陈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