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朕不介意用清君侧的名义把你从这个位子上赶下去,但到底你还是爱新觉罗氏的血脉,朕让你自己写。”
胤禛捏着手里的笔,想着昨日的种种,口中弥漫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叫他整个人都似被灼烧一般难受。
笔尖很软,却重似千斤落在那有些刺眼的圣旨上。
盖上了两方印鉴,胤禛那口气就散了。
胤礽瞧了瞧,然后冷漠的开口道:“你后宫那几个女人,你有何安排?”
胤禛不解,能有什么安排,无非是跟着他这个败寇再回到雍亲王府罢了。
“说你昏庸糊涂,你倒是一点也不挣扎。”
胤礽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证据都扔到了胤禛眼前。
从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算计,宜修进府问路,到后宫那些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的死因,桩桩件件似是泣着血,染红了胤禛的眼睛。
其中他那一死百了的额娘在其中掺和了多少手笔,一件件都清晰明白的摆在了纸上。
“臣,任凭皇上处置。”
胤禛眼前有些恍惚,他在想,这一生到底什么是真的。
胤礽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弟弟还没有无药可救。
“既然如此,梁海。”
立在一旁当木头桩子的太监躬身听令。
“雍亲王福晋乌拉那拉氏,侧福晋年氏,格格齐氏,格格曹氏赐死。”
还是那句话,谁家府上没几个毒妇,只要不祸害到自己身上,其实男人并非特别不能容忍。但胤禛府上这几个实属罕见,胤礽不允许有这样的人生活在皇家。
“博尔济吉特氏,为雍亲王福晋,富察氏,方佳氏为侧福晋,其余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只做格格就是。”
胤礽本想把这琐碎的活计让胤禛自己看着处理,但采蘋的提醒不无道理。
老四看着就没有清醒,糊涂东西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