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也很无奈呢。
不过在这之前,胤礽还是迈步到了春禧殿的大书房处,用洒金的红纸写了两张福字,一张给了采蘋,一张给了七巧。
采蘋拿着福字笑的眉眼弯弯,她身上的粉色夹袄上有一圈白狐皮的毛领,是胤礽直接吩咐了内务府制作的。虽然他现在没有,但是他要,就没有得不到的。
“奴婢想着,理亲王在外头难免也思念主子,不如主子也给理亲王写一幅字?”
前几日收到了弘皙的来信,里头夹着陈父和陈母的信件,字字句句都是对女儿的担忧和关怀,也说了有理亲王的出手,小小书院不仅没有事情,反而越办越好。
投桃报李,大的给不得,这点小好处采蘋还是能讨一讨的。
胤礽想了想,提笔写了四个字‘静水流深’,晾干了墨迹,交到了采蘋手里。
刚等把这字送出去,来送信的人就到了咸安宫门口。
虽说有禁军把守着,但门外的小将乃是那拉氏的子弟,是胤禔和皇考惠妃专门安排过来护卫胤礽安全的,里头有什么传信或热闹,都被掩护的很周到。
桌上那一桌子的美味隐隐散发着勾人的气味,胤礽拿着信的手被采蘋制止,她认真又缜密的建议道:“主子,要不还是先用了膳再看吧,莫要耽误了胃口。”
采蘋在这些热闹上有出乎常人预料的先知,胤礽跟着采蘋看了很多老四的热闹了,闻言也不作他想,落座主位直接拿起玉箸捡着自己喜欢的用了一些。
御膳房的鄂善出自赫舍里氏,本是御膳房的承应长,在皇上登基之初虽然没有被清算,但也不算重用。
毕竟皇后是个没出息的,除了这大日子里的席面,往日连个小宴都未曾举办,这让负责宴席器皿承应的鄂善根本没有捞油水的机会。
胤礽把他提拔为御膳房总管,虽说皇上不大情愿,但也知道这天下,这后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