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细密不起眼,但实际可是寒凉的很。若是入了寒,这燥热的秋日连些凉气都用不上,才是难受。”
采蘋絮絮叨叨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十来岁的小姑娘,胤礽顺从的把衣裳穿上,又随着采蘋回到屋里喝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才得以清净。
虽然心气儿回来了大半,但被磋磨了小半生的身子也不是那么好养回来的,采蘋是日也看着夜也操心,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
胤礽点了点采蘋蹙起的眉心,那张被岁月精养又薄待的脸上带着些纵容。
“知道的,采蘋是咱们咸安宫的大宫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咸安宫的管事嬷嬷呢!”
胤礽的调侃没有被采蘋放在心上,她又检查了一遍窗户和床铺,才安心的扶着胤礽去休息。
“这两日的天气反反复复,早上的寒气实在恼人,虽说不至于就和秋冬那般冻人但也得注意着防范。”
一般人自是不怕这夏末早上难得的凉风,但胤礽不是一般人啊,过了十几年顿顿清汤寡水看不到天日的生活,内里早就是一片狼藉了。
胤礽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那么不中用,但采蘋的心意也是好的,他便收回了想要顶嘴的话。
天气好不容易放了晴,殿选后留在宫里的七位秀女也搬进了各自的宫室。
崔槿汐自是又瞧上了那张奇货可居的脸,求到了苏培盛的头上。
但这几日皇上在养心殿一直压抑着怒气,再加上这次负责秀女的是乾清宫出来的几位嬷嬷,苏培盛即便动用了养心殿首领太监的一点权力,也没能如愿。
“苏培盛,崔氏何人,倒让你这般尽心。”
皇上起了疑心,御前的公公,安排一个宫女去新入宫的小主身边,是下注,还是另有他意?
苏培盛这些日子磕头的频率是入宫以来最高,他紧着心神一五一十的说了自己和崔槿汐的关系,又说了崔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