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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观鼻鼻观心,对待手里的墨条比对待胤礽还要上心,态度乖巧懂事,让胤礽那股不痛快的心气儿顺当了不少。
坐看天边云卷云舒,采蘋用一句话换了一场朝臣的弹劾和外头的流言盛起。
这咸安宫里却是静谧温和的,活计不多的时候,采蘋跟着胤礽学那些拗口又发人深省的文章,好像外头的风雨都和他们这偏居一隅的人无关。
而朝堂上,正如采蘋预料的那样,皇上面对众位大臣的弹劾折子,已经濒临发怒的悬崖。
他冷着脸看御史唾沫星子纷飞的说着在孝期选秀如何不符合礼法孝道,又因为皇后宜修并非正经的世家贵女教育出身,连累着太后举荐皇上选秀的消息也被人打探了出来。
弹劾的折子涵括所有参与之人,太后,皇后,皇上,华妃,甚至连后宫无辜的皇考皇贵妃都受到了连累。
毕竟皇上曾养在孝懿仁皇后名下,身为孝懿仁皇后的妹妹,就这么被这曲里拐弯的亲缘连累了一身脏水。
虽然这阵风吹遍了大街小巷,但殿选还是走到了八月。
毕竟采蘋说起这事时,前头几轮简单的筛选都走过了,若是拦了这一次甄嬛等人的进宫,她该怎么报复呢?
后宫如今安静的只听得蝉鸣声,太后担忧皇上子嗣不丰却忽视先帝孝期,自觉无颜面对先帝,病重在了寿康宫不肯出门。
皇后被禁足在景仁宫,华妃被禁足在翊坤宫,凡是和选秀沾上边的人,都闭上了嘴,默默的等着殿选走完。
至于主持大局的人,则由留守乾清宫,曾经伺候先帝的老嬷嬷们来做。
一个个肃脸无情,不仅把皇后和华妃留下的烂摊子:上京的外地秀女自行寻找住处的漏洞填补了起来,又开了延禧宫,给最终到殿选的秀女们居住学规矩。
其实储秀宫作为秀女落脚之地最为合适,但老嬷嬷们发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