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法。”
收拾干净胤礽,又扶着他坐回太阳下那个带着岁月痕迹的摇椅上,采蘋掏了银票给七巧,让他去御膳房买一些咸口的点心来。
这咸安宫虽然不算小,但也实在说不得大,精巧的家具看不到几件,偏房里倒也堆了不少落了一层灰的床架斗柜。
想来是从前住在这里头的人留下的,内务府既然没有收回去,那想必是料子不够入那些奴才们的眼。
采蘋又叫刚跑腿回来的七巧去内务府一个老太监那里领了一点工具,把胤礽的摇椅挪动了一下,在院子里和七巧叮叮当当的干起了拆家的事。
也是搭着这咸安宫像是一个被隔绝的地带一般,不仅四周少见人影,就连禁卫军的巡逻都比其他地方少了两班。
“你这是做什么?”
即便是宫人没瞧上的东西,都是实打实的木头料子,采蘋玩儿的倒也开心。
“主子,奴婢想着您晒太阳久了也无趣的很,给您做个玩意儿玩玩儿。”
虽然这门手艺放在女孩子身上稍显粗鲁,但采蘋幼年时还真的像模像样的跟着村子里的木匠学过一段时日。
小孩子嘛,想一出是一出的,陈母尽力阻止到底没拗过孩子的坚持,索性坚持也没坚持多久,陈母也渐渐忘了自家女儿从前的混事。
采蘋虽然大手艺没有,但是磨个金箍棒,弄个拉货小车还是可以的。
“瞧,主子今后安排好了空子,咱们也能动上一动。”
胤礽摸了摸手里打磨的光滑的木棍,眸光深深的从采蘋身上划过。
弘皙这个儿子他很了解,不至于这么跳脱。这位绰启理采蘋,倒不大符合弘皙目前想要安于现状的举措。
采蘋不躲不闪的迎上胤礽的眼神,她有目的,倒也不算损害了胤礽父子的利益,所以光明磊落的很。
“孤不想知道你为何而来,但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