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胤禛那仨瓜俩枣的人手能打发的,齐月宾试图毒害侧福晋李静言,还给三阿哥下药的事就这么被暴露了出来。
费云烟和九福晋在软榻上坐着,听完了九阿哥说书一样的长篇大论,感觉整个人都有些飘忽。
一个格格,一个没有母家支撑的格格,是从哪来的勇气,对雍亲王唯一的儿子动手的呢?
胤禟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老四家的热闹好看,一茬接一茬,像韭菜一样看不完,根本看不完。
“这齐格格?”
九福晋察觉费云烟对一盘甜滋滋的糕点的喜爱,不着痕迹的推了推盘子过去,又顺手把自己那盏温热的茶水递了去,嘴上仍旧惦记着雍亲王府上的热闹。
胤禟口干舌燥的伸出手,却发现桌上并没有属于自己的茶盏,顺手端着费云烟的杯子灌了水,却发觉自己遭到了嫌弃。
“哪还有什么齐格格,贬为庶人,赐死了。”
一个格格,说不好听点,在皇家和玩意儿无异,竟然试图插手皇子皇孙的事,身为皇帝的康熙自然是容不下她的。
费云烟意犹未尽的摸了摸空落落的盘子,也着实没有想到,离开了雍亲王府, 这乐子却没有离开,真是贴心。
虽说万恶之源就是那雍亲王,但没有雍亲王,这些女人怕是费云烟都没处找去,留着他吸引一下甄嬛沈眉庄姐妹,再一并解决了吧。
打定了主意,费云烟拍拍手离开正院,继续自己的赚钱大业。
这上头那个香饽饽轮到谁也不会轮到胤禟的,正好胤禩还在狂欢,那些朝臣也因为实在没有别人可以下注,巴巴的往八阿哥府上去。
有了巴结和孝敬,胤禟自然就没那么重要了。
没看这野味宴后,胤禩便减少了和九阿哥府上的来往吗?
这样也好,这感情嘛,不就是远着远着就散了,正好拉着九阿哥再开辟一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