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的收入都快赶上从前那布庄一年的进账,白花花的银子在手心里发烫,这种睁开眼就数钱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
费云烟翻看了一眼送过来的账本,里头明晃晃的雍亲王侧福晋年世兰的名号看的她唇角微扬。
这做私人订制的高端手工业,每个顾客有每个顾客的药水和定制的颜料,费云烟想要做一些手脚,可真是太容易了。
她涂着紫金配色蔻丹的手指在年世兰三个字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没有了指望的男主子在王府里再也不是香饽饽,往日里最爱争宠的年世兰也安静了下来,备受磋磨的冯格格曹格格等人也难得过了个好日子。
只是这穿红着绿的日子年世兰还没过够,心思扭曲的胤禛已经容不得那个乌拉那拉氏的福晋占据自己正妻的位子,加重了药的剂量,把枯槁如活死人一般的宜修送去见她那好姑母了。
费云烟在自己的工作小本本上划掉了两个名字,哼着歌满是愉快和轻松。
“侧福晋,福晋叫了如柳姑娘来请您去正院品茶呢。”
外头的活动暂时告一段落,虽然宜修在妯娌圈子里并不受欢迎,但到底身份在那儿摆着,总要做做样子。
费云烟放下手里的瓶瓶罐罐,往正院去。
刚一进门,九福晋便打发了奴才们在外头守着,拉着费云烟的手进了内室,穿着轻薄衣衫身姿玲珑的揽着费云烟的腰肢倒在软榻上。
“我不去找你,你就不过来。”
这感情真不真挚不知道,但是这份背德的刺激,叫九福晋恋恋不舍。
费云烟的手也不老实,顺着九福晋的腰肢慢慢移动。
“瞧姐姐说的,这东家铺子要看账本,西家铺子要进货的,妹妹哪好打扰呢?”
实际费云烟不过是折腾手里的毒物入了神,忘了这段还没有露水的情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