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带着云烟妹妹去后头坐着。”
九福晋对费云烟的铺子十分好奇和向往,毕竟她的嫁妆里也有铺面,只是生意远不如费云烟和九阿哥的火爆。
若是以前,她倒也没有别的想法,这天分在这儿摆着,弄不出花样也怨不得别人。
但,九阿哥以前的生意到底怎么好起来的她可清楚的很,和现在是天差地别的变化。
凭什么九阿哥行,她董鄂词姝不可以呢?
不就是比谁更得费云烟妹妹的心吗?九福晋觉得还是女子更了解女子的心意呢。
胤禟被嫌弃后,也不好在大门口和妻妾置气,哼了一声率先上马车,以为自己很冷漠。
实则后头两人的心思都没有放在胤禟身上,手挽着手去了后头的马车上,挨挨蹭蹭的,在狭小的车厢里逐渐升温。
“妹妹可是热了?这日头足,难免闷得慌,左右路程还有些距离,不如松快松快。”
九福晋说着,伸着手就试探着往费云烟脖颈处的盘口放。
费云烟打量着九福晋的神色也没有阻止,这软玉温香的福报,她自然也是享受得了的。不过是付出些自己本就有的东西,这点交换在她这里就算是值得的。
今日用的是鹅梨帐中香配方改制的香水,清浅又甜腻,被松开的领口更是带着温热的香气,叫凑近想要勾一勾人的九福晋有些沉醉。
九福晋是个狂热的话本子爱好者,市面上能买到的不能买到的,带图的不带图的她都有涉猎。
对于女子间朦胧的感情,不仅不觉得反感,甚至对上费云烟那双迷朦又勾人的眸子时,还有些沉沦。
这种禁忌,户外又刺激的感情最容易叫人昏头,九福晋从勾引者沦落成了被勾引的那一方,倒是自己也没反应过来。
费云烟笑笑,带着些微凉的手指落在九福晋的唇畔,微微用力,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