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和晚饭两个孩子都是一起的,也有快三年的功夫了。
保清扭捏的样子又傻气又好笑,地上也被收拾了干净。
“不能怪我。”
保清也有些委屈,他明明记得是跟锦瑟一起启蒙的。
这时候,派人去宫里汇报大阿哥学习情况的太监已经走了个来回,带来了康熙的口谕,一起读书。
保清这才拉着锦瑟坐下,屁股沾在椅子上有半个时辰。
锦瑟听的正起劲,袖子上有一阵轻飘飘的动作。她没有转头,只是轻轻举手示意夫子。
“锦瑟格格可有疑惑?”
能这样安静的讲课夫子就很满足了,尤其是锦瑟的记性好,让夫子很有成就感。
夹起来的嗓子有些过于温柔,保清咦了一声,被锦瑟瞪了回去。
“夫子,可不可以休息一会儿,保清坐不住了。”
保清感动,锦瑟果然是对他最好的人!
夫子也点了点头,他教起书来有些专注,这里又不比宫里周全,没有太监时刻报着时辰。
“可以。”
到底是两个娃娃,坐不住很正常。
锦瑟带着保清用了两块点心,喝了几口白水。
白水对于小朋友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嘎禄又是个没底线的,保清要蜜水给蜜水要糖水给糖水,若不是锦瑟发现不对,保清那一口大白牙早就跟人一样黑黢黢了。
“你好好喝水,我学会绣荷包了,第一个给你。”
画饼要从小开始,并且要拖长时间线的执行,今后的饼才能越画越大,并且被接受。
显然,现在的保清很好忽悠。
“真的啊!那我多喝点。”
保清运动量本来就大,天天不是出汗就是在出汗的路上,天天蹭到锦瑟身边蹭帕子,光是那柔软的棉布帕子,锦瑟一个人就得备上成百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