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白皙的皮肤也晒成了健康的颜色。
那双因为骑马射箭留下薄茧的大手捏着芮宁的肩膀,微微用力摩挲几下,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芮宁的手放在弘皙的胸肌上,指腹用力戳了戳,手感极佳的弹性叫她不自觉在上头用指甲画了个圈。
弘皙捉着芮宁不安分的手用力了些,红痕加重,倒有了瘀血的痕迹。
“你便是每次在同一个地方都划上一道,今后就成了疤痕,这样该有多好。”
芮宁没有说话,只是抬着头去寻了他的唇,手上果真使了力气。
弘皙的脑子被欲望和痛感同时支配,竟有些大逆不道的念头攀升。
揽着芮宁的身子平稳了呼吸节奏的时候,他突然哑着嗓子开口:“不如咱们就这么走吧。”
这大概是弘皙说过最不负责任也是最不过脑子的话了。
芮宁把头埋在弘皙的胸口,抓着他的胳膊,语调里带着哽咽和颤抖:“我是小门小户出身,即便走了也不过是当自己多吃了几年珍馐穿了些绫罗,你不一样,你生来就是皇子,你不该跟我一起过那样的日子。
你还有阿玛,有你放心不下的亲人族人,能得你陪伴已经很好了,我不能贪心其他。”
两个人都知道此时回去怕是得有些日子不能见面,本就有无数感情要宣泄。又正值荷尔蒙上头支配智商的时候,芮宁的话更是叫弘皙陷入感动和愧疚中,不可自拔。
天光破晓,床榻才收拾干净,只不过也到了出发的时辰。
好在都年轻,熬一夜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只是康熙抱着孩子的眼神有些叫人不好意思,这么大岁数了,吃瓜也不知道注意身份。
“十三弟!”
芮宁突发奇想有了思路,把胤祥喊了来。
弘皙抱着承坤歪着头看她,大的小的都好可爱。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