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不自觉的软了声音,略带无奈的应了下来,叫奴才取了材料来。
准备好了东西,胤祥正想问一句芮宁要什么样式,就看到刚才还指挥着他干活的人脸上盖着一柄鸳鸯戏水的团扇好像睡着了一般。
身上搭着的烟粉色的帕子被清风一吹,飘到了胤祥脚下。
他捡起来拍了拍灰,递给了过来捡帕子的栀子。
只是上头那振翅欲飞的蝴蝶纹样到底记住了,变成了风筝的形状。
“这下瑞福晋醒了不能挑理了吧?”
瑞福晋自己的帕子的绣样,想来是她喜欢的。
胤祥有活计做着,倒也不觉得时间走的慢了。
风筝看了几日,芮宁又觉得没趣。弘皙在信里说了打猎,说了烤肉,说了草原的趣事,勾的她心里痒痒的。
“弘皙这般,怕不是看美景都要忘了我了。”
芮宁越看越伤心,坐在那里自己扑簌簌的掉着泪。
孙嬷嬷也没想到主子出一趟门把脑子忘家里,原先那些情意绵绵的信耗尽了心力不成?
好说歹说,总算是叫芮宁止了不痛快,孙嬷嬷觉得自己居功至伟。
“哼,弘皙要是瞧见我,就不会觉得那草原好玩儿了。”
这话把奴才们吓了一大跳,这可不兴自己跑路的哈,奴才们的命虽然不值钱,但这么多皇上杀起来太费劲了。
说着,芮宁也没有觉出孙嬷嬷等人的怪异,提着裙子往外头跑。
“十三弟,十三弟!”
今儿是弘皙送信来的日子,往常胤祥都能得一上午的安宁。
“瑞福晋可是有事?”
如今的胤祥已经不是刚来时候的颓丧大叔了,被折腾的精气神回血,看着顺眼了不少。
“十三弟你丹青怎么样?”
芮宁跑的有些喘气,脸蛋也因为运动和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