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也不是泥捏的,他想护一个侧福晋,老四那点道行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弘皙再次行了礼才离开,还没出门就听到他大伯敞亮的笑声。
门口的禁军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弘皙,想来今日虽然不算狼狈,但大阿哥的笑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有孕?!你,你可真是!”
胤礽在咸安宫突然垂死惊醒,身上的迷茫和死气像是被人一刀斩断了一般。
弘皙跪在地上,虽然是请罪的模样,但唇边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下去。
胤礽瞧着他本还在生气,但怒火不知道怎么就被冲淡了下去,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好了,起来吧。”
身旁跟着的太监去提膳了,再加上弘皙从大阿哥府上回来一直低着头,本就不多的宫人也有眼力见的没有围上去,给足了弘皙面子。
“这事瞒不住你皇玛法的。”
胤礽冷静过后,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弘皙的漏洞。
弘皙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到苍白,脑子里已经出现了芮宁‘被’病逝的模样了。
“没出息。”
胤礽瞥了弘皙一眼,嘴角带着冷笑。
“放心吧,你皇玛法不仅不会处置了芮宁,还会帮着你。”
被圈禁的日子,胤礽不止一次问自己,康熙究竟是爱他还是恨他。
把从小到大的细节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胤礽得出了最终结论,他阿玛爱他,但是更爱权力。
可是当他和权力不足以相提并论时,他阿玛心中的愧疚仍旧可以支撑起被皇权掩盖下的父子情。
尤其是芮宁肚子里这一胎,他并非出自咸安宫,二废太子之后,他阿玛不可能再露出对咸安宫的起复的念头,但不代表心里不想。
可咸安宫就代表了胤礽,胤礽背后的势力就算被打散,也可以快速的积聚,这就是皇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