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
胤礽的手轻轻点了点,弘皙便了然。
接下来的日子,弘皙没有再去临江楼,也没有再去看望胤禔。
看似安稳的每日去景阳宫寻杂记看,也搜罗了不少新鲜的话本子供胤礽解闷。
约莫月余时间,在芮宁的消息快要飞满案牍时,弘皙终于出现在临江楼。
这次出门,芮宁的排场看的出来底蕴深厚。
会功夫的小厮和太监,身边面色慈爱却眼神锐利的嬷嬷都是弘皙这段时间努力的证明。
“是我不好,最近忙着和三叔十三叔联络,忽略了你。”
其实只是没能见面,弘皙每日都会选了礼物,叫下人送到芮宁的梳妆台上,保管她起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弘皙的心意。
三不五时的还有新鲜出炉的点心和野味出现在餐桌,身边伺候的下人也尽力周全着,孔武有力的见惯了阴司的,弘皙都四处奔波着给凑了来,甚至快把他阿玛的人情用干净了。
虽然麻烦,但还是尽量每日送来一张写满了思念的信,有时候是一首诗,有时候是一幅画,总归怕芮宁在府中忧思,弘皙也是尽力弥补。
“你念着我,我知道。”
芮宁坐在弘皙怀里,揽着他的脖子凑近。
耳鬓厮磨间,弘皙的呼吸声逐渐加重。
那手似烧红的烙铁,贴着芮宁的腰肢,烫的她心口都是热的。
“你给我找的人,还差一位。”
情至浓时,芮宁开口,却被弘皙追上叼住了逃跑的红唇,声音含糊的说道:“还差个能干的大夫,我知道的,只是还没进府。”
宜修惯用的府医最近家中变迁,不日便会回老家了,弘皙怕雍亲王府的人手一下子变动太大引起怀疑,却没想到雍亲王福晋是个蠢货。
芮宁继续躲,弘皙有些不解,但没有继续追下去。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