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亲口认证雍亲王福薄承担不起芮宁的福气,旁人自然不会说别的。
就连胤禛都在反省自己,对这样一个天生福运深厚的人,实在不应该为难。
“给福晋请安。”
府上的规矩多,芮宁很不满意。
“都是自家姐妹,虽说晚一些也不要紧,但规矩在这儿摆着,本福晋也不好偏袒你。”
宜修也没想到,这样一个德妃认证的没有家族撑腰的侧福晋,竟然没办法安插人手。
府上那些奴才都是老人,怎么一个个的都不好用了呢?
她自然想不明白府上还有别人家的探子这回事,所以看芮宁也格外的不顺眼。
更不顺眼的还有年世兰,芮宁并不算多么得宠爱,但得胤禛的重视。
“小门小户的,就是不懂规矩。”
这个时候的欢宜香已经把年世兰熏入味了,芮宁挥手扇了扇风,嫌弃的翻了个白眼:“谁小门小户?我可是满军旗正白旗出身,你算什么东西?汉军旗的奴才也敢瞧不起咱们满军旗?”
原主就不是个能受气的,芮宁自然更不是。
再加上年世兰虽不是小产的凶手,但也是因为原主识人不清攀扯了她两句就被打入冷宫的。
这个仇,注定没办法好好相处。
年世兰在府上作威作福也有几年了,第一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奴才的。
“萨克达侧福晋倒是好口舌,看来一会儿可以去本福晋那里立立规矩了。”
李侧福晋她都敢折磨,新来的就更不放在眼里。
芮宁很生气,她还没和年世兰吵起来眼圈就红了。
原主这身子也是不争气,一点气势都没有。
栀子却觉得自家格格受了好大委屈,看了眼正院立在后头等着上茶的丫鬟,那人立刻会意,端着托盘就小跑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