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赃枉法啊。”
苗戈锋送走了闺女刚回府,就看到换了衣裳的皇上悄咪咪的到了。
康熙眯了眯眼:“朕可是知道你没有把老四家的侧福晋入府时的嫁妆搬走。”
言下之意也很明显,又送出去这么多嫁妆,本身就很难不叫人疑惑。
苗戈锋却‘听不懂’康熙的深意,他得意的挺了挺胸膛,吊眼梢都不那么凶狠了。
“奴才可是带兵打过仗的,奴才家里和福晋家里没事就去剿匪,不然皇上以为奴才哪有那么多钱给您孝敬,嘿嘿,虽说奴才偷留了些,但是这不送给雍亲王福晋当嫁妆了嘛。”
肥水不流外人田,康熙竟然觉得自己很市侩。
瞪了苗戈锋一眼,苗戈锋不解其意,仍旧乐呵呵的。
康熙觉得没趣,又打算去雍亲王府看一看。
彼时完成了合卺礼,雍亲王府正热闹着。
苗沁棠早早就在胤䄉的示意下把酒水都换成了最烈的那一批。
来往的兄弟们有一个算一个,就连胤禔都栽到了这酒水上。
胤䄉虽醉但快乐。
第二日进宫谢恩行礼时,乾清宫站了一排皇子。
“老四,你准备的酒可真不错。”
胤禔使劲儿拍了拍胤禛的肩膀,光是听声音都能感受胤禔的咬牙切齿。
胤禛迷茫,他昨日喝的人事不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苗沁棠偷笑,和胤䄉悄悄对上视线,两个人像偷吃的老鼠。
胤礽眼睛一转就看出了其中门道,手指动了动,想着苗沁棠的暗中相助还是咽了回去。
胤禟眼珠子乱瞟,碰了碰胤䄉的胳膊。
“你贿赂了太子帮忙隐瞒吗?”
胤䄉迷茫,他哪有那个本事。
“我看太子可看的明白,居然没有揭穿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