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既然选择了皇贵妃,并且她得到的好处是实打实的,温宜虽然小,但有皇贵妃亲自派人看着,现在不仅不用担心安全,连启蒙都教育都不用她担忧了。
所以对上皇后,曹琴默也并没有如以往那般拐弯抹角,反而多了些攻击力,格外的不留情面。
敏吉勒的笑容和皇后脸上的青白交织在众人眼中,那位本该是后宫顶梁柱的皇后娘娘除了晨昏定省,怕是再也找不出任何威严了。
就连齐妃都后退了两步,她虽然不够聪明,但对于那些嫔啊贵人啊都没什么太大的恶感,总归皇上年轻时的好用她享受过了,现在又有三阿哥这么孝顺的儿子,儿媳也要进门,没必要和小年轻争风吃醋。
皇后这般小气又算计的做派实在上不得台面。
孤立无援的皇后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体面回到景仁宫,靠在软榻上恨不得毒死所有人。
敏吉勒却看了一眼巴林嬷嬷:“后宫里看严实了,皇后可不是那么好的性子。”
都说了安稳着在后宫,她又不会抢她的后位,何必事事冒头。
景仁宫安静的不同寻常,在七阿哥的满月宴上,敏吉勒瞧着面前的汤羹随手拔了发髻上的银簪一试,瞬间就变为了黑色。
这招后期出现在甄嬛碗里的鹤顶红,敏吉勒也是提前享受到了。
虽然皇上并不想为了没有任何损失的敏吉勒大动干戈,但敏吉勒却不是吃亏的人。
景仁宫的宫人悉数被带进慎刑司行刑,江福海提前吐露了纯元皇后的死因。
皇上欲意废后,可惜太后仍在。
敏吉勒这次没有按照皇上的想法阻止太后为皇后求情,还以为敏吉勒行事嚣张但有分寸呢。
马上就到年下,皇后又病了,后宫所有的宴席见礼都由钟粹宫皇贵妃接手。
敏吉勒看似悠闲,许多繁杂冗长的事务都交于了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