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贵妃,再往上便是皇贵妃了。”
皇上觉得自己这个皇位坐的憋屈极了,自己想要封一个贵妃而已,还得和瑞贵妃商量。
“对啊,所以臣妾要做皇贵妃。”
敏吉勒今日穿了一件元青的衣裳,并非是传统的清式宫装或蒙古外袍,而是类似先秦服制,以元青为底以金为辅,简单中又带了霸气,让皇上那句‘元青上不得台面’一句话实在说不出口。
皇上在登基之初曾明令禁止官员军民僭用黑狐皮、秋香色等,后宫主位若将黑色作为服饰主色,或使用黑狐皮等名贵黑色面料,会被视作“僭越”,按例议罪。
敏吉勒熟知历史和宫规,却仍旧按照自己的喜好行事,皇上这不是很会忍吗?
皇上并不同意皇贵妃这一位分,敏吉勒也不着急。
“臣妾说了,臣妾从不和小猫小狗平起平坐,要么,皇上晋了臣妾的位分,要么,皇上就这么搁置着华妃。皇上您也不想明日就在外头听见,您抬举汉军旗打压科尔沁的混话吧?”
她笑眯眯的看着皇上,仿佛在说什么夫妻间的情话。
皇上权衡再三,冷着脸应了下来。
年羹尧的名声毁誉参半,但毕竟那些罪名没有爆出来,他就必须认这个登基时的辅臣之名,若是战死不惠及家人,皇上那点本就岌岌可危的好名声怕是一滴都不剩了。
年羹尧战死,关瑞贵妃什么事呢?
后宫人想不明白,前朝人也想不明白。
但是封皇贵妃的圣旨已下,左不过是科尔沁来的,和汉军旗比起来,也算半个自己人,大家也没有闹起来。
班珠尔一连送了八封信进宫,他实在想不到自家妹妹有这样通天的本事,本以为能有子嗣晋位贵妃就是顶天儿了,没想到连皇贵妃都这么收入囊中。
更别提萝卜臧丹津的叛乱,蒙古虽然在后头出力了,但年羹尧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