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周太医,她便用了自己为数不多的人手,确定他背景“干净”才敢放心的叫他给调理身子。
“回皇上,皇后娘娘的话,端妃娘娘这是心病。端妃娘娘本身的身子骨虽说不强健,但也远没有到吹风就倒的地步。
归根结底,娘娘的心思繁重,微臣劝说过娘娘放宽心,但娘娘许是有心事,总是郁郁寡欢。长此以往,对身体很是不利。
这般发热,也是娘娘恐听了什么违背了娘娘心愿的消息,这才导致身体诱发邪热,高烧不退。只是这仅仅用药怕是不好解决。所以微臣便叫吉祥姑娘请皇后娘娘叫了医女来试试。”
皇上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缓步走到端妃的床前,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没有说话。
仪欣坐在一旁,看了眼虽然小些,但恢复了雅致的延庆殿。
一旁的小几上摆了一盆绢花做的红梅,似是洒了香料,轻轻浅浅的香气,很有意境。
屋子里各处都错落的摆放了些许花草,条案上的白玉瓶,美人榻上锦鲤戏水的迎枕,簸箩里绣了一般的鸳鸯荷包,以及她手里青色裂纹的茶杯。
看的出来,虽是将门之女,但心思细腻又富有生活的端妃其实是个很有诗意的人。
但是她又十分的拧巴,她太追求自己在皇上心里那一丁点不同的地位了。
其实端妃和甄嬛是一类人,做了坏事从不反思自己,而是怨恨打击报复她的人。
仪欣像一个看客,冷眼瞧着皇上迟来的丁点心疼。她确实很讨厌端妃,现在又觉得端妃有些好笑。
她自恃聪慧,但从来没有摸透枕边人的想法。你以为帮助他解决了难题,实际不过是沾染了跟他一样脏臭的污水,而后被像同类一样放弃罢了。
她抛不下身份做讨好谄媚之事,却也没有足够的底气大喇喇的占据这个男人的心神,只能徘徊在外头,靠近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