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人不是冯磊。
心中既侥幸又担忧。
这人...是冯磊杀的?
那...冯磊去哪了?
......
凌晨两点。
泽河西岸,那条停泊在柳树下的船上。
徐国良今天没回家,刚跟姐夫通过电话。
电话那头让他最近消停点,上面已经有人注意青泽的情况了。
要是产业集群出现状况,就不是像之前几句话就能摆平的了。
但他不甘心,商超现在还没搞到手。
他坐在红木靠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
咔嗒,咔嗒。
甲板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油布帘子被掀开。
黑皮冲了进来。
他跑得太急,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徐国良手里的核桃停了。
“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黑皮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囫囵。
“哥……”
“小凯……小凯他……”黑皮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怎么了?惹事了?还是被警察抓了?”徐国良眉头拧紧。
“他...死了...”
船舱里静了。
只有河水拍打船底的声音。咣当,咣当。
徐国良猛的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他妈的在说什么!?”
“小凯死了。”黑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在黄泥岗那边的废砖窑。警察刚拉了警戒线,派出所传来的消息,人已经装进裹尸袋了。胸口中刀,当场...没的...”
咔嗒。
徐国良手里的两枚核桃掉在地上,滚到了墙角。
他慢慢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