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器态度如此嚣张,还使用了激将法。
陆子恒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先说好,输了你可别说我欺负你!”
嘶!
陆子恒的话说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话说的,太猖狂,太跋扈了。
你的对手可是清河奇才崔器啊,要不要尊重他一下?
崔器险些被陆子恒的话给气笑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人!”
陆子恒耸耸肩,“哎…今天你就见到了!”
崔器牙齿咬得吱嘎作响,“既然如此,你我就站在麦田边上口述,其余人记录。”
“都依你。”陆子恒神色淡定,没有任何波澜。
“那我先来。”崔器看向埋汰你,开始打腹稿。
身旁的读书人拿起笔,随时准备记录。
楚鹏举打开书箱,取出简易的画板,更要将这场比试给绘画下来。
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崔器傲娇地昂起头,“程怀弼,你听好了,我这首诗的名字简单粗暴,就叫作《池河畔与程怀弼斗诗之冬堤观麦》。”
“崔公子,请!程某,洗耳恭听。”
陆子恒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请开始你这一生,最失败的表演。
读书人也纷纷露出期待之色,就连握笔的手都轻轻颤抖起来。
很快,崔器说出来第一句,“平畴远麦接河沙。”
诗词的起句,一般来讲都平平无奇,第二句才是正戏开始。
果不其然,崔器说出来第二句,“细叶凝霜覆浅霞。”
“好,好一个细叶凝霜覆浅霞。”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崔公子牛掰!”
周围瞬间传来一阵叫好,崔器更是信心百倍。
看了看陆子恒,用极其嚣张的姿态,说出最后两句,“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