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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流传下来的,大多数都是孤本,被尽数收藏在世家豪门,寻常寒家子穷极一生也难窥视半页真迹。
就连那些背靠豪门世家的学子,对此书也只是略知皮毛。
崔器之所以选这个辩题,就是他笃定面前的“程怀弼”,是个乡野泥腿子,就没资格看这么高深的学问。
只要他把这个要崛起的天才一击必杀,那他的名声,也能响彻整个北方。
得意地对着陆子恒一挑眉毛,世家子弟嚣张气焰瞬间升腾。
“程兄,《梁丘易》是什么东西?你读过吗?”楚鹏举紧张的额头上涌现大量冷汗。
“一套迂腐的书籍注解罢了,没必要读它。”陆子恒一脸不屑,“我接下来的回答,你要牢牢记住,它适用于很多辩论场景,是万金油的存在。哪怕你不知道对方说的书籍是什么东西,也能绝杀他!”
“嗯。”楚鹏举重重地点点头,颤抖地拿起笔,随时准备记录。
“圣贤作易,为教化万民、阐释天道,非为禁锢世人口舌。”
陆子恒神色平淡,没有选择硬碰规矩,也没引经据典地争辩对错,只是简单地反问道,“若楚国官学注解字字完美,何以被我大燕推翻,得了天下?若《梁丘易》真那么厉害,为何难解天下治乱兴衰之理?难安四海黎民疾苦?”
简单的一句反问,振聋发聩,直接粉碎了崔器所说的官学正统!
什么是正统?
正统,就是济世安民的贯天正道!
若是死守典籍却无救世之用,再正统的官学,也不过是一纸空文。
崔器面色微沉,一时语滞。
所有人的表情都好像是见了鬼,内心更是震撼得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
这不是辩论,这是在掀桌子呀!
正在记录的楚鹏举,和读书人,写完最后一字,无不僵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