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坐在我的身边,靠在岩壁上,已经睡着了,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眼底满是疲惫,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脸上还沾着些许污渍,却依旧温柔动人。
她的双手,依旧放在我的额头上,指尖的伤口,已经不再大量流血,却依旧狰狞,显然是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看着她疲惫的模样,看着她沾满血迹的双手,我的心,一阵刺痛。
她为了救我,不顾自身安危,闯过恩达大军的重重封锁,潜入山谷;她为了照顾我,日夜操劳,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自己的伤口却没有时间处理;她为了守护我,不惜与数百精锐追兵对峙,哪怕自己身负轻伤,也从未有过一丝退缩。
我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的伤口,蹭过我的手心,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我轻轻将她的手,从我的额头上拿下来,放在我的掌心,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伤口。
她的指尖,有几道深深的伤口,伤口周围已经红肿发炎,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化脓,显然是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又受到了感染。看着这些狰狞的伤口,我心底的愧疚与心疼,愈发浓烈。
我轻轻起身,尽量不吵醒她,小心翼翼地从她放在一旁的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草药和布条——那是她之前给我处理伤口剩下的,还有一些她新找到的草药。我忍着伤口的剧痛,一点点将草药捣碎,然后用清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她,生怕吵醒她。
就在我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她脖子上戴着的一条项链,无意间滑落下来,落在了我的手背上。那条项链很简单,是用一根黑色的绳子串着的,吊坠是一块小小的、不规则的银色碎片,表面刻着一些模糊的上古铭文,看起来很古老,却又散发着一丝微弱的光泽。
我下意识地拿起那块银色碎片,放在手心,仔细查看。就在这时,我胸口的青铜镜碎片,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