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单薄。
“全军喊话!”我抬手再下一令,声线凛冽,响彻山前。
麾下将士齐声呐喊,声浪汇聚、层层叠加,滚滚涌向城头,字字铿锵、句句慑人:
“恩达主力尽出,老巢已破!速速开城归降,饶尔等不死!”
“顽抗者,破城屠族、鸡犬不留!归降者,保全性命、既往不咎!”
一声声嘶吼连绵不绝,裹挟着漫天杀伐气势,狠狠砸在城头每一名守军心上。
本就濒临崩溃的守军军心,彻底溃散。
城头上人影乱窜、慌乱奔逃,有人弃械瘫坐、瑟瑟发抖,有人慌乱争执、手足无措,原本寥寥的守备阵型瞬间彻底瓦解。
守将面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脊背,眼神涣散、满脸绝望。
他手中无兵、城中无援、防线空虚,面对“十万围城大军”,守,必死;降,尚可保全族人性命。
短短数息挣扎,守将牙关一咬,眼底彻底没了战意,嘶哑嘶吼:“停手!鸣金止戈!大开城门!我等……归降!”
吱呀——
沉重厚重的黑石城门,缓缓向内开启。
门缝渐宽,露出城内空旷的街道、低矮的民居、堆积的粮草辎重,以及无数瑟瑟发抖、惶恐跪地的部族妇孺老弱。
城降已定,大局将成。
山前八千将士瞬间爆发出震天欢呼,士气登顶、亢奋至极。
“军师万岁!”
“瞒天过海,不战屈敌!”
所有人都以为,此战已然完胜。
只要入城控城、焚毁粮草、占据王庭,恩达十万前线主力必定军心大乱、千里回援,卡鲁南疆之围不战自解,绝境彻底翻盘。
我微微颔首,抬手示意全军整队入城。
可就在战马即将抬蹄、全军即将开拔的刹那,天地骤变!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