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瓦伦迟疑起身,缓缓挺直腰背。
原本常年僵硬佝偻、无法挺直的腰背,此刻竟能轻松舒展、直立如常。往日深入骨髓的刺骨酸痛、麻木僵硬尽数消散,腰背温热轻快、通透舒畅,行动自如、毫无滞涩。
他难以置信地抬手扭动腰身、踏步走动,每一个动作都轻盈顺畅,脸上满是狂喜与震撼,久久无法回神。
“神技……真是神技!”
瓦伦忍不住低声惊叹,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敌意、轻视、算计,而是极致的敬畏与心动。
周遭所有瓦西族人、武士尽数哗然,满眼震撼、满脸敬畏。他们世代困于粗浅的荒原医术,病痛全靠硬扛,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徒手治病之术,顷刻间,所有人心底的敌意尽数瓦解,只剩下深深的信服。
利益利诱,终究是外物诱惑;救命祛痛、立竿见影的神奇医术,才是真正直击人心、让人彻底臣服的底气。
我静立高台,神色淡然,无半分自得,目光平静直视瓦伦,缓缓开口,彻底敲定局势:
“马库能给你的,卡鲁加倍给你。马库给不了你的,卡鲁照样能给你。疆域、粮草、草药、医术、安稳,只要你倒戈反水,尽数归瓦西所有。”
瓦伦呼吸急促,神色剧烈动荡,眼底的贪婪、敬畏、迟疑交织缠绕,陷入深深的犹豫。
他很清楚,我开出的条件无比优厚,是瓦西千载难逢的崛起良机。可他心底依旧藏着致命的顾虑,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良久,瓦伦沉沉开口,道出心底最深的忌惮:“军师所言条件,的确诱人。可我瓦西势单力薄、战力微弱,一旦公然反水、退出联盟,马库其余五部必然震怒,联军铁骑压境,我瓦西首当其冲,必然被率先覆灭!”
“我不敢赌。”
这便是所有摇摆部落的通病,贪利却更畏祸,想获利却不敢承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