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联盟。而马库与瓦西毗邻,恩怨纠缠百年,定然第一时间遣使传信、威逼利诱,提前布下死局,等着我自投罗网。
“意料之中。”我目视前方,轻声道,“他们等的不是谈判,是俘虏。”
凯瑟琳眉头微蹙,澄澈的眼眸扫过四周隐匿的斥候,低声提醒:“瓦西人胆小贪婪、趋利避害,如今被马库许了领地好处,大概率会直接动手拿你换功。我们人少,一旦被围,根本没有突围余地。”
我侧头看她,见她指尖早已悄悄按在腰间药囊侧的短刃上,身姿紧绷、随时备战,明明心底藏着紧张,却依旧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侧。
我心头微暖,却依旧故作淡然,随口调侃一句舒缓紧绷氛围:“怕了?现在后悔,还能回头。”
凯瑟琳当即抬眼瞪我,眼底的紧张褪去几分,换上熟悉的嗔怪与倔强,低声回怼:“我早就说过,我陪你来是帮你兜底的,不是来逃跑的。倒是你,等会儿真被人绑了,我可不一定救得动你。”
嘴上句句不服软,可胯下战马却下意识往我身侧靠得更近,无声显露着并肩而立的默契。
我唇角微扬,收敛笑意,正色道:“放心,他们不敢杀我,也不会杀我。”
“瓦西族长贪利畏祸,心思最是谨慎。他拿不准我此行的底牌,更不敢轻易彻底得罪卡鲁。他想绑我邀功,却也想听听我开出的条件,利弊未明之前,他只会困我、不会杀我。”
这便是我敢轻身入险的最大底气——看透人心、拿捏利弊。
果然,我们一行五人一路前行,沿途瓦西斥候只围不攻、只盯不杀,默默尾随施压,将我们一路“护送”至瓦西主营之外。
瓦西营地依山而建,外围环绕着高耸的木栅土墙,墙头上立满持矛戒备的部族武士,弓矢上弦、刀锋凛冽,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营门大开,却无一人出迎,空荡荡的入口如同一张静默张开的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