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回包抄。”
我所有的部署,并非凭空臆想,皆是源于古籍记载与实地考古勘探。这片荒原的地形走势、季节风沙、土质结构、地貌漏洞,我早已一一摸清、烂熟于心。哪里藏风、哪里聚沙、哪里易埋伏、哪里易被困,每一处细节,都是我提前探查积累的底气。
大军压境,人心惶惶,越是绝境,越不能慌乱冒进。主动出战是以卵击石,唯有借地利、固防御、稳军心、续体力,才能以两千兵力,拖住万军攻势,寻机破局。
各部统领领命而去,奔跑、传令、集结、筑防的声响瞬间响彻营地。原本混乱的卡鲁营地,短短片刻便秩序井然,高速运转起来。
我抬眼望向远方荒原。
天际尽头,原本澄澈的蓝天,正被漫天黄沙疯狂吞噬。滚滚沙尘拔地而起,凝成数十里长的灰黄龙卷,沉沉压向卡鲁营地。这不是自然风沙,是上万重装大军齐步踏击戈壁掀起的尘浪,厚重、浑浊、带着千军万马的奔腾之势,遮蔽日光、压低天地,将整片荒原都笼入晦暗的肃杀之中。视线尽头,密密麻麻的黑影层层叠叠、无边无际,先锋骑兵铁蹄翻飞,踏出沉闷的动地轰鸣,后续步兵、刀盾手、长矛方阵依次铺开,阵型森严、铠甲反光凛冽,马库狰狞的狼头图腾旗帜一面接一面竖起,在烈风中猎猎狂舞,每一次摆动都像在撕扯着卡鲁营地最后的安宁。
视线尽头,密密麻麻的黑影不断涌现,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刀盾压阵、长矛列阵,层层叠叠、无边无际。马库部落的图腾旗帜,一面接一面竖起,在风沙中狰狞翻飞,杀意凛然。
万军压境,孤城悬绝。
那种直面绝对兵力碾压的窒息感,瞬间锁死整片营地。空气仿佛被风沙冻结,每一寸都充斥着冰冷的杀意。哪怕将士们早已喝完强身汤药、稳住心神,胸腔依旧发紧,指尖泛白,握着兵器的掌心迅速沁出冷汗。两千守军背靠低矮营地,面对看不到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