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
死寂彻底笼罩营地。
下一瞬,恐慌如同潮水般炸开。
“上万大军?!我们挡不住的!”
“马库这次是要灭族啊!他们恨我们上次赢了他们!”
“哨卡全没了……那很快就会打到家门口了……”
妇孺的抽泣声、族人的慌乱议论、士兵紧绷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原本祥和的营地,瞬间被绝望裹挟。不少年轻士兵眼底已经泛起怯意,握着兵器的手微微发抖,面对十倍于己的敌军,任谁都难免心生惶恐。
几位长老脸色铁青,相互对视,眼底皆是凝重与无措。大长老眉头紧锁,沉声道:“马库这次是孤注一掷,上次折损精锐、计谋败露,他们憋着一口恶气,如今休整完毕,便是要一举碾平我们!”
穆塔尼双拳紧握,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他征战荒原多年,历经无数恶战,却从未遇过如此悬殊的战局。以两千守万军,在所有人看来,无异于以卵击石。
慌乱蔓延的人群边缘,我眼角余光无意间扫过一道身影。
穆沙静静立在人群后侧,神色平淡无波,不见半分族人的慌乱与惊惧。他那双阴鸷的眸子,没有看向远方来袭的敌军,反而死死锁在我手中的狼牙权杖上,眼底翻涌着阴冷的嫉妒与贪婪,藏着旁人难以察觉的阴狠。
我心头微沉,却无暇深究。
大敌当前,所有私人恩怨、暗流涌动,都要暂时搁置。如今的卡鲁,最缺的不是兵力,是军心。一旦军心溃散,不用敌军进攻,营地自行溃败。
我一步踏出。
脚下沙尘轻扬,手中狼牙权杖高高举起,冰冷锋利的狼牙迎着日光,折射出慑人的寒光。
“所有人,安静!”
我的声音不高,却穿透所有嘈杂,沉稳有力,带着新晋军师的绝对权威,硬生生压下全场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