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考她一些草药的药性,看她皱着眉头思考的模样,忍不住调侃她几句;她会故意在我记录的时候,偷偷挠我痒痒,让我写错字,然后笑着看我无奈的样子。不知不觉中,夕阳西下,帐篷里的炉火,依旧温暖,灯光微弱,却照亮了我们并肩作战的身影。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凯瑟琳几乎每天都泡在帐篷里,整理古籍,编写草药图谱。期间,学堂里的学徒们,也经常过来帮忙,阿雅和阿力,负责帮我们抄写草药的功效和用法,其他的学徒,负责帮我们采集草药标本,方便凯瑟琳画图。族人们也纷纷伸出援手,有的帮我们寻找合适的纸张,有的帮我们打磨工具,还有的族人们,主动把自己知道的民间草药知识,告诉我们,补充图谱的内容。
我参考了古籍中对草药的分类方式,结合我所学的中医知识,将荒原上的草药,分为草部、木部、虫鱼部、矿物部四大类,每一类下面,又细分出不同的品种,每一种草药,都详细记载了它的别名、外形特征、生长环境、采摘时间、药性、功效、用法,还有配伍禁忌,凯瑟琳则按照草药的实际模样,一笔一笔地绘制图谱,她的画技很好,每一种草药,都画得栩栩如生,连叶片的纹路、花朵的形状,都描绘得细致入微,让人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在整理古籍的过程中,我还发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古籍的最后几页,虽然破损严重,但依旧能辨认出一些文字,上面记载了一种失传的针灸手法,名为“荒原针术”,这种针灸手法,专门针对荒原上族人常见的外伤、风寒、关节痛等病症,手法精妙,见效极快,比我之前学的针灸手法,还要实用。我心中大喜,连忙把这些文字整理下来,打算等草药图谱编写完成后,就教给学堂里的学徒们,让他们能够更好地为族人们治病。
这天,我和凯瑟琳正在整理草药图谱,阿雅突然跑了进来,语气兴奋:“林军师,凯瑟琳姑娘,你们快来看,我们采到了一种很奇怪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