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操作,难免生疏,你急什么?”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渐渐熟练起来,“再说了,我平时扎针灸,比这精细多了,只是没做过这种消毒包扎的活而已。”
“扎针灸和包扎能一样吗?”凯瑟琳皱着眉头,凑到我身边,轻轻按住我的手,调整我的姿势,“你看,手指要按住纱布的边缘,慢慢缠绕,力度要适中,既要固定住,又不能太紧,不然会影响血液循环。”
她的指尖温热,触碰到我的手背,像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我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凯瑟琳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松开我的手,转过身,假装整理消毒用品,语气有些不自然:“看……看什么看,赶紧继续包扎,不然伤口感染了,又得我来收拾烂摊子。”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异样,继续给士兵包扎,只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来,这个骄傲的女医生,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这样的场景,在临时医馆里,每天都会上演。我们一边斗嘴,一边互相学习,一边照顾伤员,原本枯燥而紧张的医馆生活,因为有了彼此的陪伴,变得格外热闹。凯瑟琳吐槽我的草药太脏、太简陋,吐槽我做事太随意,不讲究科学;我吐槽她的西药太少、太金贵,吐槽她做事太刻板,不懂变通。可吵着吵着,就会不自觉地为对方着想,就会在对方忙碌的时候,默默伸出援手。
有一次,我为了寻找一种能缓解黑毒的草药,在部落周围的山林里跑了一整天,回来的时候,浑身是泥土,还被树枝划伤了胳膊,累得几乎虚脱。凯瑟琳看到我,嘴上一边吐槽:“林默,你看看你,弄得跟个泥人一样,还把自己弄伤了,真是笨死了!”一边却快步跑过来,拉着我,用生理盐水冲洗我的伤口,然后用碘酒消毒,再用纱布小心翼翼地包扎好,动作温柔得不像她。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笑了笑,语气轻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