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哨兵转身,举着火把,脚步拖沓地朝着不远处的岗哨走去,火把的光芒渐渐远去,交谈声也被呼啸的风声淹没。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我才缓缓松开按住亲兵的手,长长舒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好了,他们走了,大家动作轻一点,继续渡过沼泽,记住,脚步踩稳,不要晃动浮桥,绝对不能再发出任何动静。”
众人纷纷点头,小心翼翼地从芦苇丛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淤泥和芦苇屑,一个个眼神依旧警惕,却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刚才那短短一刻钟的隐蔽,仿佛过了整整一个时辰,每一秒都煎熬无比,生怕稍有不慎,就会惊动哨兵,让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我们重新踏上浮桥,脚步比之前更加轻盈、谨慎。浮桥在水面上轻轻晃动,芦苇铺成的桥面软软的,却格外稳固,这都是我根据考古时发现的古代浮桥遗迹改良的方法——圆木捆绑采用十字结,既牢固又轻便,芦苇铺层既能防滑,又能增加浮力,哪怕是十一个人同时行走,也不会有下沉的风险。想起前世在新石器时代沼泽聚落遗址中,那些先民们就是用这样的方法,在沼泽中穿行、运输物资,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慨,古人的智慧,果然不容小觑,而这些曾经只存在于考古报告中的知识,如今却成了我们守护部落、打败敌人的利器。
沼泽的水流依旧平缓,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几颗稀疏的星辰,在墨蓝色的天空中闪烁,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脚下的浮桥。我们一行十一人,排成一列,紧紧跟在我身后,屏住呼吸,不发出丝毫声响,只有脚下芦苇被踩压的细微声响,很快就被呼啸的夜风掩盖。
“先生,你看,前面就是沼泽对岸了!”一名年轻的亲兵,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眼神望向不远处的陆地。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沼泽对岸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一片平坦的空地后面,隐约能看到连绵的帐篷,还有几点微弱的火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