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
他的怒吼里满是痛苦和绝望,在茅草屋里回荡,让人心里发疼。他胸口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汩汩流出来,染红了地上的酒水和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我看着他,心里又凝重又心疼。巴图一死,我们不仅没找到其他内奸的线索,还少了一个突破口,更能确定,大长老安插的内奸不止一个,他们藏得深、手段狠,为了不暴露,连命都敢丢。
“穆塔尼,别激动,别生气。”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巴图死了,但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大长老的亲信不止一个,已经渗透到部落的各个角落,甚至你的亲信里都有。我们必须更谨慎,尽快找出他们,不然部落就真的危险了。”
穆塔尼慢慢抬起头,火气消了些,眼神里满是凝重和坚定。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巴图的尸体,语气沉重却坚决:“先生,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再激动,要冷静下来,尽快找出内奸,做好防御,给兄弟们报仇,护好部落和族人。”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股劲,眼神里没有了颓废和绝望,只剩下斗志和信念。他慢慢站起来,身子虽然还虚,伤口还在流血,却挺直了腰板,像一头重新醒过来的雄狮,透着慑人的气势。
“我错了,先生。”穆塔尼看着我,满脸愧疚,“我不该再颓废,不该再逃避,不该把责任都推出去,不该让你、让族人、让死去的兄弟们失望。从今以后,我不喝酒了,不逃避了,我会振作起来,担起酋长的责任,跟你一起找内奸、清隐患、找解药、带族人杀敌,护好我们的家园,给兄弟们报仇!”
看着他重新振作的样子,我心里满是欣慰。穆塔尼终于醒过来了,终于担起了自己的责任,没有辜负族人,没有辜负死去的兄弟,也没有辜负我。
“好样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激动,“这才是卡鲁部落的酋长,才是那个让族人信任、让敌人害怕的穆塔尼!只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