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族小子,你敢再说一遍?”穆塔尼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咬牙切齿的暴怒,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石刀就猛地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贴着我的肌肤,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全身,稍一用力,就能划破我的喉咙,让我血溅当场。
矮胖牢卒和瘦高牢卒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嘴里不停念叨着:“酋长饶命!酋长饶命!”他们显然没料到穆塔尼会如此暴怒,更没料到我真的敢在这个时候,再次顶撞穆塔尼,赌上自己的性命。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石刀的锋利,能感受到穆塔尼身上散发出的死亡气息,可我没有丝毫退缩,也没有丝毫畏惧。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迎上穆塔尼赤红的双眼,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地说道:“我再说一遍,我能治好小王子!我以我的人头担保,若治不好,任您处置,哪怕灭我全族,我也毫无怨言!但我也敢肯定,您身上有一处旧疾,是常年狩猎征战留下的肩颈劳损,每到阴雨天,就会酸痛难忍,夜里常常失眠,甚至会牵连头痛,我说的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死牢里炸响。穆塔尼浑身一僵,架在我脖子上的石刀微微颤抖了一下,眼底的暴怒瞬间被震惊取代,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稍稍缓解了几分。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
“你……你怎么知道?”穆塔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里的暴怒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怀疑和探究,“这旧疾,只有我和巫医莫克知道,就连我的族人,都很少有人知晓,你一个外族小子,怎么可能知道?”
看到穆塔尼的反应,我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我的赌,赌对了。我强压下心里的喜悦,依旧保持着坚定的语气,缓缓说道:“酋长,我自幼跟随爷爷学医,精通望、闻、问、切四诊之法,刚才我透过木门缝隙,看到您肩颈微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