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袖,温热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肌肤,试图拉回我游离崩塌的心神。
我缓缓转头看向她,眼底翻涌着无尽复杂的情绪,震撼、悲凉、释然、决绝交织缠绕。
“我们回到了一切开始的那天。”我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这里,是我穿越之前的世界,是我踏入宿命棋局的起点。”
凯瑟琳瞳孔微缩,瞬间明白过来这匪夷所思的现状,清丽的眼眸里满是极致的震惊:“回到……过去?时间被倒流了?”
“不是倒流。”
我轻轻摇头,目光望向矿台那半块无人问津的残镜,眼底一片清明。
“是闭环彻底圆满了。”
“这面古镜从来不是穿梭时空的渡船,是囚禁整片荒原、锁死两代人命运的环形囚笼。我从这里懵懂出发,踏遍荒原生死、历尽数年浮沉,拼合古镜、逆改大势,最终回溯原点,刚好走完、填完、圆满了这盘千年宿命棋局,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矿洞内的考古队员还在低声说笑、正常勘探,他们看不见我们,感知不到我们的存在。
我们像是游离在这条时间线之外的虚影,是亲历完整轮回的局外人,冷冷注视着尚未开启的宿命,静静看着曾经懵懂无知的自己即将踏入万丈深渊。
我看着那半块静静沉睡的残镜,忽然彻底读懂了爷爷半生的隐忍与布局。
爷爷当年勘破闭环真相,比谁都清楚这棋局无解。可他不忍荒原苍生永世沉沦,不甘两代血脉彻底枉然。他无力破局,便以半生孤寂为代价,隐忍蛰伏、铺路埋线,耗尽余生为我撑开一条入局之路,赌我终有一日能走完闭环、重回起点,手握改写宿命的唯一契机。
而我,就是他赌赢的答案。如今我全程亲历轮回、看透所有虚妄、背负两代执念,再度站在宿命的始发之地。过往的我,是被动入局的棋子;此刻的我,是手握全局、能